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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了。

     熬了一夜,又背了不少單詞,就我目前所知,bouquet、buffet、debut、ballet、beret、crochet、croquet、chalet、entrepot…這些單詞最後的小”t”都不發音,似乎也就都是從法語抄襲過來的,看詞義,大都是些華而不實的詞er。一夜下來只背出了一個自己覺得特別可愛的小詞er,在兒童節跟大家分享:ewe【ju:】:小母羊。讀音可愛,長得可愛,意思也可愛。

     我每年都會過兒童節,從我最後一個合法的兒童節開始,我就越來越重視這一天,因為在這一天,我能深刻地感受到時過境遷,老之將至。

     第一年非法慶祝兒童節的那天,我延續著小時候過兒童節的套路,我拉我媽去了動物園er,買了筒er吹泡er泡er(那時候還需要用嘴吹,現在不了,造型成手槍,一扣扳機就嘟嘟嘟出泡er泡er,又大又多),買了小風車er,吃了炒麵和烤腸er當中午飯,之後看了猴er山,獅虎山,爬行動物館,在湖邊er買了包er麵包渣er喂鴨子,永遠瞪圓了眼睛表現出自己的驚訝。出了動物園er,我讓我媽給我買了身er新衣服,吃了DQ,之後麥當勞開心樂園餐,回家吃西瓜,洗洗睡覺。
之後的兒童節我也基本上都是這個套路,無非是每年買的東西不太一樣。想我自己還是挺沒有創意的一人er~

     前年的時候因為想追憶往事,所以買了很多小浣熊乾脆面,一邊er上民法一邊er吃。我坐在最後一個er,但還是怕嚼乾脆面的聲er太大,老師會聽見,所以我就讓老龔和胖胖聽,問他們能不能聽見,他們說聲er挺小的,後來我不放心,就又問坐的稍微遠一點er的高星er,他說聽不見,我一想,他們仨離我這麼近都聽不見,小申申在最前面講得津津有味er的肯定也聽不見,就“咯哧咯哧”把所有買來的小浣熊乾脆面都吃了,各種味er的都有。想我高中,初中,小學的時候也都因為怕老師聽見我吃乾脆面而問周圍的同學能不能聽見我嚼乾脆面“咯哧咯哧”的聲er。就光這一點,就讓我很欣慰,說明我還沒有長大。

     那時候上著小申申的民法,死也不會想到幾天后我竟然會曠考,竟然會在我最愛的學科er上得零分er,這當然也就為我一年後的不得不休學做出了突出貢獻。一步一步的就是這麼不省心。
我老了。

     我自己在家一年半了,偶爾會回趟學校蹭節課聽,其實什麽都聽不進去,也就是看看大家,看看學校。我不太會跟大家交流了,在校內上誰誰誰發條er狀態我都想搭個茬er,明明知道人家跟我完全不熟,但還是要槍一沙發,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招各種人煩。我只是想融入到一個圈子里,人嘛,總是會覺得孤獨。

     上週五,我跟著我未來的新班上了節課,外教的口語課,上完以後我就對小一年后的重返二外(也或者那時候就叫“旅遊學院”了)充滿了恐懼。

     一是因為,班裡很融洽,男生老大很可愛,男女生都捧,女生也不磨磨唧唧,大大咧咧的有土地佬er為典型,基本就沒啥隔閡。而且好像隨便一個人說了一句什麽,全班就都跟著大笑出來,那是他們懂的語言,只有真正的自己人才可以懂。這樣一來,我就是外人,實實在在的外人,不管這些孩子有多包容我,不管他們有多接受我,我也只是一個插班生,奇奇怪怪地比他們大了兩歲,奇奇怪怪地一個人坐在最後面er,奇奇怪怪地一句話都不說。

     張承志寫過這樣一個故事。多年前,一個詩人在新疆坐長途汽車。車上除了他,全是高鼻深目的維吾爾。一路上,全車人又唱又跳。只有他在角落里沉默著。沒人理會他,他也聽不懂。就這樣走了三天。到站后全車人心滿意足地四散而去。他下了車,抱住路邊的一棵樹放聲大哭。愛上了,卻無法接近。這是何等的痛苦。

     除了這一點,讓我感到恐懼的還有第二個原因。學校畢竟是學校,上課畢竟是上課,那種浪費生命的感覺不會因為班裡的同學好而有絲毫消減。一分鐘拉成兩分鐘又拉成四分鐘,每一秒都是煎熬,要按照國家政策,按照學校規定,按照教學進度,按照課堂要求來上課。誰也出不了圈er。這和我離開二外的時候絲毫沒有區別。我希望自己是一聰明人,可以忽略掉浪費生命的感覺,可以坐在那er上各種課,可以在各種課上嘻嘻哈哈地左顧右盼。但我不是這麼一人,是個死腦筋,說句酸點er的話,靈魂被眼睜睜看到的生命流逝搞得狼狽不堪。

     我老了。

     其實我小時候就不會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逼事er。

     那時候樓下院er里要鋪新磚,所以就把以前的老磚都給楔下來了,磚下面er的土很多,我們一幫孩子就把土推成一個大土包er,之後挖“四通八達”,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知道這種東西,或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北京人才這麼稱呼這種東西。(弱弱地問魯學長)

     那就像是在大山上打隧道,你在這邊er挖,我在那邊er挖,直到挖通了,直到你的手能碰到我的手為止,這樣一條道就算挖完了。挖完了南北向的,再挖東西向的,但絕對不能讓大土包er塌了。這樣挖好以後在大土包er的內部就搞出來一個十字交叉的隧道,有四個隧道口,所以也就叫“四通八達”。

     我們一幫人挖這個挖了三天,因為必須小心翼翼,之後推掉重挖,比上一個挖的更有藝術感,追求鏤空感。但那時候從來沒有生命流逝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小,感覺不到,也許是因為那根本就不算是生命的白白流逝。

     我老了。
已經不長個er啦,已經刮不乾淨鬍茬er啦,眼睛沒那麼亮啦,白眼球er上紅血絲er越來越多啦,皮膚越來越糙啦…

     這是我二十一歲的兒童節,不管我感不感覺得到,生命也在一分一秒的消逝。昨天我做了一測試,測出我還能活二十多年,死因是不慎踩到狗粑粑被臭死了。就是這樣吧,總有一天,命用完了,也就走了。我希望那是老死的,老不意味著七老八十,興許明年我就該老死了,誰知道呢。

     但我只希望自己是老死的。

     小皇帝在昨天睡覺之前發了一條er微博,說“赤脚走在路上是温暖的 就算下雨天 六一快乐~”,而且還貼了一首歌er,就是現在你們聽到的這首。我不太懂後面er的日本話唱了些什麽,但是能草草地聽了聽前半段er的英文,只覺得很美好。(這er放不了)

     時過境遷,死之將至,雖然攔不住自己的日漸老去,但要發誓絕不長大~

我四歲的時候,折騰了一天,沒電了~我四歲的時候,折騰了一天,沒電了~

     我老了。

     我多希望自己還能對這個世界擺出這個表情,

     之後確確實實什麽都不明白地在心裡問:“呃…你們都在幹什麼啊?”

     今天是我二十一歲的兒童節。

     人生黃金時代的一個兒童節。

     對你的感情應該不是這世上可以明說的任何感情。

 

     我想應該不全是欲念,不只是想和你在床上赤身裸體坦誠相見,但卻又時時充滿了各種下流淫蕩的渴望。

     我是多麼渴望可以觸摸到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感受你的質感,感受你皮膚上的茸毛,感受你胸口的心跳,感受你肌肉曲綫的緩起微伏,感受微風中你兩腿間瑟瑟的黑草地,感受埋沒在其中的雄壯,感受你呼吸吐納間這整個世界的誕生與消亡。

     你的身體也許是不能或不是用來觸摸的,就像這世上有很多話是不能或不是用來說的一樣,這樣的身體可以是用來看的,或者是用來聽,或聞,再或者只是用來渴望與幻想的。神聖的身體,想必在黑夜裡也會籠著一層又一層的光芒,那光芒可以把黑夜照淡,或照進人心讓盲人複明。神聖的身體,想必在嘈雜中也會天籟靡靡,想必在腐臭中也會馥郁紛紛,或單是想一想就可以让我首足相通。幻想如果是幻想,就不會是不想實現,而僅僅是不能實現,或者尚未實現。

 

     我想應該也不全是友情,不只是想和你在路旁情意相投徹夜長談,但卻又無比瘋狂地羡慕在你身邊的所有人。

     我想和你在同一個宿舍,或在同一個班,哪怕是同一所學校也好,但我現在只和你在同一所城市。這城市很大,意味著距離。我願意聽到你有意無意說過的任何一句話,我願意看到你有意無意做過的每一個動作,我願意知道你什麼時候洗澡,願意知道你背什麽樣子的包,願意知道你最喜歡吃什麼,願意知道你愛和誰一起打遊戲,願意知道你在回家路上腦子里閃過的每一個想法。我願意知道你爲什麽高興,爲什麽傷心,爲什麽生氣,爲什麽熬夜,爲什麽又早睡。

     我想跟你喝酒,但卻不敢,我無法單獨面對你,這也就是爲什麽我每次和你見面總要帶上一兩個別人,或一幫人一起。我和你在一起,我就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其實我只是想看著你,只是想聽你說話。如果我是你身邊的人,就沒有刻意的約會,我就可以自然地默默地存在著,那樣我就可以自然地默默地看著你,聽你說話。

     或者,我願意當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那麼你身邊所有你不認識的人就都是我。“他們”,長相穿著各不相同,地位階級各不相同,但却都是我,“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我,你會和所有的“我”不經意地相遇,不經意地擦肩。你會跟“我”坐同一輛公交,擠同一趟地鐵。你會跟“我”下同一個館子,點同一道小菜。你會跟“我”逛同一條步行街,買同一款衣服。之後各自下車,各自腆著肚子或拎著袋子散去,從此再不相見。但我爲了你,把自己瓜分成了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這樣我就永遠在你身邊。當狂風大作,暴雨驟降,如果你沒有跟“我”一起在同一片屋檐下避雨,就一定會是跟“我”一起在雨中自由地奔跑。

 

     會有那麼一天,到了有敵人有叛徒的年月,到了我被敵人抓到的那天,想必我會受盡折磨。我可能會出賣我的家人,可恥,我可能會出賣我的朋友,可恥,我可能會出賣我的戰友,可恥,我可能會殃及到更多的生命,那時我知道我必定是一個無恥的人,是一個下流骯髒的人。但我知道,有一個人可以給我力量讓我變成英雄,變成讓人們敬仰懷念的人,而不是一個叛徒,一個貪生怕死供出一切的小人。

     只有你可以,我多希望他們讓我把你供出來,他們說只要我能供出你藏身的地點,或供出你撤逃的方向,或哪怕只是供出一點點有關於你的信息,我就不用再受刑,不用繼續忍受那種折磨。

     各種刑罰,我不想也不能一一羅列,但那些可惡又可怕的東西在人類的史料中都有記載,可以去想像,人類在這方面的想像力肯定超過了他們的承受力,因為這種想像力是以承受力所不及為快意的,我可以想想自己身歷其中一種或幾種,尤其應該想像它的無休無止。但是,他們告訴我這無休無止可以休止,只要我能把你供出來。

     我多希望他們能逼我把你供出來,因為如果這樣,我就可以變成一個英雄,一個讓人們敬仰懷念的人,而不是一個叛徒,因為我絕對不會供出你,我說過,爲了你,我可以獻出我的生命,我的生命和你來比又算得了什麽。只要想到你不用忍受這些折磨和痛苦,我就會幸福。只要那是你,我便一定會是英雄,但如果那不是你,我想我就不會這麼堅決,我就不會對自己這麼有信心,或著可以很誠實地說,我很可能或一定會供出他們想讓我供出來的那個人~

 

     我想應該就是君臣,你是我的陛下,我是你最忠心的大臣,我願意替你承擔所有你不想承擔的責任,替你背負所有你不願背負的壓力,替你忍受所有你不敢忍受的折磨。我也願意替你打理你身邊所有微不足道的瑣事,我願意幫你換衣服,願意幫你洗腳,願意幫你理髮,願意幫你收拾屋子,願意幫你養貓遛狗,願意服從你的一切意願。這不邪惡,這不是說扎眼功夫就要性虐待啦,這也不會說明我其實只是一個受虐狂,我不會居然地愛上了一個施虐狂,我沒那麼奔放,沒那麼驚世駭俗,我只是無法自制地愛上了一個神聖的人,這不是愛情,也不是友情,可能是一種崇拜,愛戴,最畸形最奇怪的愛,相信我吧,這肯定不是愛情,也不是友情,不是這世上可以明說的任何一種情感,這種情感,除了給你,我不知道還能給誰。

 

     很多話,我說不出來,想起你,我只會語言障礙,只會從心裡湧起一股又一股的強烈情感,脹得滿臉通紅,脹到眼珠子都快被擠出來了,眼淚打著轉,如果不用手擦一下,就一定是要流出來了。這世上不是所有話都能或是用來說的。

     現在你看到的這些話也沒有能夠清楚地表達出我的感受,我愛你,你對我來說太神聖了,這種愛,我不懂,我不懂爲什麽,但我想告訴你,想讓你知道,這種最隱秘最表達不清的愛,除了給你,我不知道還能給誰~

 

     我昨天夜裡背單詞,後來突然發現:

     如果我餓了的話,家裡有吃的;

     渴了的話,家裡有喝的;

     覺得身上髒的了話,家裡能洗澡,之後有香香的乾淨衣服可以換;

     我可以隨時手淫排解肉體空虛,可以隨時找書來看排解精神空虛;

     當肉體和精神都不空虛,但還是覺得特別空虛的話,我可以拿把刀把自己剁碎了包餃子,之後給家裡人吃~

     我不用擔心食不果腹,不用擔心衣不蔽體,

     我不用擔心戰亂,不用擔心瘟疫…

     這就該珍惜。

     有這麼好的條件,就應該好好學習,充實自己,不要荒廢,在中國這種神奇的國度里,你不能知道明天是不是就又要文|革了。 

     校內里, 傻逼們都在分享城管,分享洪水,分享乾旱,分享地震,分享故宮,分享台灣,分享三峽大壩,分享國家大事,世界大事,宇宙大事,

     但傻逼們基本上都不自己去學習,傻逼們從來不真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這一切,只會叫囂,

     而且,好多日誌的真實性可疑得很,但傻逼們從來都不會在乎這些,

     不管真的假的,分享了就是好,分享了就表達了自己的憤怒,表達了自己的高尚,表達了自己的志向和抱負,表達了自己的努力和期望,

     操你們哦!

     其實傻逼們才真是什麽都不在乎呢,如果沒有你們,這個國家至於一直這麼傻逼么,哈哈^ ^~

     自我評價,寫得還算言簡意賅,最後用崔衛平的話結束:

     “沒有一種成色十足的個人,便沒有成色十足的社會;沒有一種成色十足的生活,便沒有成色十足的政治。除非我們在人生及人性中有所積累和有所進展,否則我們的社會和政治仍將十分幼稚。”

     P.S.還是再操傻逼們一下吧…

     恕我無知,現在才知道這麼個牛逼的詞er,shanghai~
     shanghai【ʃæŋ’hai】:(用酒或麻醉劑)使…失去知覺之後劫掠到船上去服勞役~

     牛逼啊這詞er!一輩子能見到幾個這麼牛逼的詞er!?

     上海的小次佬er們,光屁溜子過來吧,通通地把你們丫用酒或麻醉劑搞暈,等你們失去知覺以後劫掠到船上去服勞役,哈哈哈哈哈!!!大笑大笑大笑

     據說這詞er可以追溯到19世紀專門跑San Francisco到上海這條航線的遠洋商船,他們在離開上海之前,經常要誘拐一些上海人到船上去當勞工,而到了舊金山以後再把他們丫賣掉。這種行為在美國俚語里就被稱作”shanghai”,然後這個短語”be shanghaied into going somewhere”就表示“被拐騙至某地”。

     而,

     而,shanghaier則表示被拐騙的人,用北京的土話來理解”you’re a shanghaier”這句話的時候,顯然不會是“你是一個被拐騙的人”,而是“你丫zhèi臭傻逼!”哈哈哈哈哈!大笑大笑大笑

     轉自自己的狀態:“西部數據,成立於1979年的全球知名硬盤廠商,英文全稱’Western Digital ®’,簡寫’WDR’,跟‘外地人’的拼音縮寫正好er一樣,所以上海人就用YP(硬盤)這兩個字母er來命名外地人,百度有個YP吧,裏面er有上海小次佬er對外地人的各種諷刺和歧視,我操你媽的上海人…”

     shanghaier,上海人er,還他媽YP別人呢~

     哈哈哈哈哈!!!!!!!!!大笑大笑大笑大笑大笑
P.S.不要隨便對號er入座er,上海也有好人這我知道,無非是我沒怎麼見過上海好人而已,大家都喜歡針對上海也沒有別的什麽特別的意思,無非就是上海比較盛產傻逼而已~

     坐這er半天了,在想這故事該怎麼開始講,什麽事er最一開始都特別尷尬,講故事也一樣,就完全不知道該說點er什麽。 

     我想應景說今er天er還行,微微下小雨,微微有點er冷,然後再假惺惺地描寫一下,說這場對於糧食們很嗨皮的小雨把這整座城市的哪er哪er哪er都搞得黏糊糊的,髒了吧唧。 

     之後我就想到如果真要是這樣開始講的話,接下來就要說廢話了,要插一句說其實在語法上是很難搞清楚“咕隆冬”“了咕唧”“了吧唧”“不溜秋”“不拉唧”“不呲咧”這六只古怪玩意er的用法的。比如髒:可以說“髒了吧唧”或者“髒了咕唧”,但卻不能說“臟不溜秋”,因為“不溜秋”似乎是爲了黑灰兩色量身定做的,只有說“黑不溜秋”才能讓人感覺到那種油亮油亮“滑不溜丟”的勁er,哇!又出來個“不溜丟”……當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所在的這座城市裡的人會這樣說話,聽起來,我們說出來的話像泥鰍一樣,像娃娃魚,像海參,總是出溜er出溜er的。

     這段er說完以後,就得回到剛才說的話題,說今er一整天,天降小雨,濕衣不見,潤物無聲,之後捋著天氣這條線索繼續往下順。但也很顯然,一場雨是沒什麼好說的,這不是要寫散文,不是要寫“像牛毛,像花針,像細絲,密密地斜織著”,想到講個故事也要這麼麻煩,我就膩歪上了,覺得寫不下去,但又發現說天氣倒是能扯出來一些有的沒的事er,這種事er是比較好寫的,因為不用特別在意寫出來是不是有意義,或者是不是為後文做了鋪墊。

     剛也說了,說了好幾遍了,說今er小雨,有點er冷,雖然已經立夏,但下了一天的雨,尤其小風er一吹,還是挺冷的一個事er。對於我來說,這個城市除了三伏天er,都挺冷的,自然冬天更要命,又據說幾十年前的冬天比現在的冬天還要冷很多,我就不禁後怕如果我早生了幾十年,我要怎麼活下來。所以我確實慶倖生在了現在,也就是說對於我來說,生在了一個天生來屬於我的時代,這不只是因為現在的地球變暖了,而是因為我要講下去的這個故事,如果不是因為我出生在了現在,我也講不出來。寫到這er,就有點er故事開始的勁頭er了,完全可以從最要命的冬天說起。 

     這個城市的冬天是很要命的,虎妞er曾經當街喊過“上個茅房屁眼er都他媽凍裂了“。這句話說到了冬日盛開在凜冽寒風中的朵朵菊花,也提到了茅房,故事的時間開始在冬天,地點在茅房,主題,當然不會是屁眼er,不然的話,我認為那也有點er太過驚世駭俗,搞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早起,我奶讓我喂狗,我從冷凍室拿出一塊er豬肉,放在狗食盆er里,煮了~

我奶看見以後跟我急,說那是人吃的,我操,人吃那麼臭的東西!

燻死我了你媽!
 

煮著煮著我實在受不了了,我怕連狗都咽不下去,所以分別放了料酒,生姜和蔥末er去腥味er,

還放了幾片er圓白菜,跟給人做飯一樣一樣的啊,但還是那麼臭,我操!
 

後來我不小心地爆發了,

我奶前段時間說家裡不怎麼買肉了,

但今天我拉開冰箱門er,發現豬肉羊肉牛肉一樣er不缺,還有兩隻雞,兩條魚,你媽居然還有兩隻鴿子,我操!

我奶有點er慌,說以後不買肉了,後來拿著一盆er海帶,問:沒肉怎麼燉海帶?
 

我操,

沒肉就活不下去了麽?
 

我操~

     洋洋老了,洋洋最近總喜歡想以前的事er,年輕時候的事er。

     這麼看,洋洋好像從很小的時候就老了,因為洋洋總是在想以前的事er~
 

     洋洋記得自己有很多個童年,算過日子,如果這些童年確實都經歷過的話,洋洋現在至少該是而立之年了,但洋洋現在剛二十一歲,是人生的黃金時代。洋洋問過家裡人,問過朋友,大家都能證明洋洋就長大過這麼一次,但洋洋一直不信他們~洋洋生之前和死之後的事er對於他自己來說,都是傳說。傳說中洋洋是在一個平靜的日子里出生的,就單憑這一點,洋洋就對傳說的事情很有抵觸~
 

     洋洋在湖南生活過。洋洋記得自己到長沙的時候長沙正在下雨,後來從長沙坐車到了一個叫湘鄉的村子,洋洋清楚地記得那個村子的春夏秋冬,而且不止一次的春夏秋冬,記得圍著那個村子的水田和低山,記得山上的霧和爬山時腳邊大大小小的墳包er,記得空氣里漫散不開的豬圈味er,記得火灶燒劈柴,記得水井搖轆轤~洋洋記得那時候家裡老吃鴨子的腳,如果沒有鴨子的腳就換雞的腳,搞一個火鍋,很辣,拌米飯~洋洋記得家裡人愛吃米飯嘎巴er,誇張一點er的說,家裡人能把一鍋飯都能搞成嘎巴er,手拿著吃~洋洋記得那邊房子很大,有三層,好多屋都空著~洋洋記得很多~

     洋洋記得從湖南回來以後爸媽就離婚了~

     但洋洋記得自己是在海澱區長大的,長大過兩次:

     一次是在車道溝,紫竹橋的香格裡拉邊er上,跟北京理工大學附屬中學在同一條胡同er里,一個家屬院er。樹很多,孩子很多,大都比洋洋大。院子後面有一條河,洋洋跟姥姥總是一起沿著河沿er遛彎er,姥姥推著車,洋洋跟著。姥姥會在河堤上發現野菜,發現一些能煮水的草草,其中有一種叫車前草。回家煮水,放點er糖,特別好喝,可以治咳嗽。後來洋洋第一次喝到王老吉,雖然很多人都覺得不好喝,但洋洋還是突然喜歡上了這東西,因為王老吉跟當年洋洋喝的車前草是一個味er的~

     另一次,洋洋是在藍靛廠長大的,一個四合院er,對於這個院子的記憶確實是很模糊了。只記得同院er的一家er,那家er家裡有個女孩er,比洋洋大,印象里特別狠毒,長得很瘦,總欺負洋洋,好像在那個院子里過得很委屈。但什麽具體的事er都不記得了~對那個院子印象最深刻的是,院子中間er有個池子,洋洋有次去踏青,搞回來很多小蝌蚪,放在池子里,很高興,後來蝌蚪就沒了,然後洋洋居然也沒什麼反應~
 

     洋洋也跟著他老爸轉過中國,跟著各種主流藝術團體,全國演出,行話叫走穴。記得那段日子就是火車,大巴車,方便麵,還有大人徹夜不眠的撲克牌和麻將,屋裡永遠煙霧漫散。一夜一夜的,大人們說著洋洋聽不懂的話,但洋洋特別喜歡聽,總是聽到很晚,然後就慢慢睡著了~記得有一次,團裡人多,集體批發甘蔗,買了好多好多好多甘蔗,洋洋從小最崇拜孫悟空,所以挑了一根er粗細適當,長度正好er的當金箍棒。當天晚上,洋洋見到了孫悟空和豬八戒,洋洋在後臺可勁er地玩er了玩er孫悟空的金箍棒,那是一個可以伸縮的鐵棍子,靠一個很小的機關來讓棒子變長,但變長以後,就再也縮不回來~

 
     洋洋也是在宣武區長大的,這一點身邊的朋友都能證明,院er裡的爺爺奶奶也能證明,洋洋從小就是在這個院子里長大的。這個院子的春夏秋冬洋洋都知道,洋洋看過不止一兩遍。當時洋洋家樓下的奶奶養雞,院子里很多雞屎,洋洋和小朋友們踢球的時候,球會沾到,然後大家就會沾到,很臭很臭,但是6單元一層的一個大大家門口er種薄荷,大家經常偷著摘薄荷葉子往蹭上雞屎的地方擦,一擦就沒有味er了,但那幾棵薄荷,從來就沒真的豐滿過。

     當時冬天不燒氣,要燒煤,所以一到冬天院子里就會有一個大煤堆,那真不只是煤堆,活活的大煤山,洋洋和大家總爬上去瘋跑,之後手、鞋子和褲腿er都黑不溜秋的~傳說煤堆裡有火蝎子,但洋洋從來沒見過,都是大孩子嚇唬小孩子的,讓小孩子不敢爬上來。

     說是說不過來的,洋洋也不知道寫多少能說明白這些事er,這些事er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er,都是經歷過很久很久的,但那時候洋洋還沒有長大,這些日子算起來至少得十幾年~

     但,洋洋所有的小學同學都能證明,洋洋六歲的時候就已經跟他們在一個班里上課了,天天出席,沒有消失過~

    
     今天洋洋回二外,走在校園裡除了惆悵就是惆悵,記得洋洋走的時候,校園裡都是自己認識的人,經常會為了看見熟人不知道怎麼打招呼而尷尬,但今天就不一樣了,誰都不認識…

     感覺二外的樹比走的時候更綠了,陽光更好了,洋洋如果不回宿舍,洋洋就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曾經在這er上過學~

 
     然後洋洋就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還敢不敢回學校了,洋洋發現老了,發現好像自己從很小的時候就老了~

     力求言簡意賅。

     楊冪更新微博,轉發了各路傻逼的鄭重承諾,貼圖如下:
 

楊冪微博截圖

     去你媽的!
     不幸的豬牛羊,不幸的雞鴨魚,不幸的你們不是他媽了個逼操的伴侶動物~

      當有愛心的人們為伴侶動物振臂高呼的時候,不幸的你們正在這幫傻逼們的盤子里~

     有愛心的人們上校內,上豆瓣,上天涯,上貓撲,有愛心的人們轉發各種貓貓狗狗被虐待的照片er和視頻,有愛心的人們是看不得貓貓狗狗們被殘忍虐待的,有愛心的人們是看不得可愛的小浣熊被抽筋又扒皮的,有愛心的人們是看不得小日本er殘害小海豚的,有愛心的人們痛哭流涕,有愛心的人們伸張正義~

     可憐的豬牛羊,可憐的雞鴨魚,你們他媽了逼操的不是伴侶動物啊!不是伴侶動物啊!

     因此,你們是活該的,有愛心的人們認為你們的存在就是用來被消耗的,有愛心的人們始終很有愛心,有愛心的人們怕這個世界的生態不平衡,所以爲了生態平衡,有愛心的人們很高尚地吃了你們,因為你們不是伴侶動物啊~

     因為你們這幫他媽了個逼操的破壞了生態平衡啊!生態平衡啊,你們懂麼?誰叫你們丫破壞生態平衡的啊!!!

     告,各路特別有愛心的人們:一幫臭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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